一种更为可怕的新型乱伦——职业乱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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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12月11日的《海峡都市报》报道,在江苏省镇江市最高档的阳光世纪花园拥有别墅、进出开着豪华私家车、实际身价已超过千万,但就是这样的大老板,还想方设法将自己还原进“下岗工人”的队伍,以领取一张“再就业优惠证”,目的只是为了避税。镇江工商局润州分局办公室主任告诉记者,仅润州分局今年已经遇到了近百位这样的个体工商户。笔者看到这则报道后,顿感惊诧不已。这种现象也许司空见惯,在成熟的“社会人”眼里,可能嫌我见识浅陋,嘲笑我这种事情并不值得大惊小怪。可在我这个幼稚的“书呆子”眼里,那些“千万富豪”为了避税,办个手续,开个单子,一下子魔法般地变为“下岗工人”,却让我大开眼界,觉得格外新奇,特别“好玩”。

  此刻,我又想到了昨天刚刚睡醒时收到的一条手机短信,内容全文是:“这年头教授摇唇鼓舌,四处赚钱,越来越像商人;商人现身讲坛,著书立说,越来越像教授。医生见死不救,草菅人命,越来越像杀手;杀手出手麻利,不留后患,越来越像医生。明星卖弄风骚,给钱就上,越来越像:)女;:)女楚楚动人,明码标价,越来越像明星。警察横行霸道,欺软怕硬,越来越像地痞;地痞各霸一方,敢做敢当,越来越像警察。流言有根有据,基本属实,越来越像新闻;新闻捕风捉影,随意夸大,越来越像流言”。哇噻,友人发来的这条短信简直酷毙了!之所以叫我发出了“哇噻”的声音,说出了“酷毙”的评价,是因为这条短信倒出了一种荒诞不经的现代新型乱伦——职业乱伦。

  乱伦,原始含义是性乱伦。从法律上来定义,通常将乱伦界定为有血缘关系的人们之间的性交,这也是乱伦的狭义解释。乱伦属于古今中外皆有之事,如中国春秋时期,齐国国君齐僖公之绝色千金文姜与她的同父异母的哥哥诸儿,两人从小嬉戏玩耍,同起同坐,形影不离,成年不久就发生乱伦之事,此为兄妹乱伦;日本《古事记》中有“上通”、“下通”的字眼,前者指母子相通,后者指父女相通;现代社会中,乱伦现象也是心理学家、伦理学家、社会学家常常研究的对象。但是,笔者认为,要是从广义上界定乱伦,那么其外延所包涵的范围就不仅仅指性乱伦了,即便性乱伦也不仅限于有血缘关系的亲属之间了,其载体越来越多样化,比如当今网络媒体越来越大众化,一些人通过网络暴露自己的私生活而一夜成名,从前几年的木子美到前不久热暴的芙蓉姐姐,最近的“视频裸聊”现象又倍受媒体关注。我还注意到有“视频舞女”也通过网络载体来发表自己所谓的“身体日记”。严格说来,在中国目前的文化心理和文化、伦理和道德观念背景下,这些也应该归属于乱伦。另一方面,随着社会的变迁和人们观念的多元走向,乱伦在一些行业、一些领域逐渐滋生,并且有的还出现了蔓延的趋势。比如,土生阿耿在去年撰写的一篇网文《研究生何时不再“喝尿”?》中,大胆地提出了“尿壶理论”,即从事A专业的教授却阴差阳错地去做B专业研究生的导师。这种现象,按照我所理解的广义乱伦涵义,其实就是“专业乱伦”。再比如,本文开头提及的“千万富豪”为了逃避税收,摇身一变成为“下岗工人”,以及那条“酷毙”短信中所一针见血地列举的教授、商人、医生、杀手、警察、地痞的职业角色颠倒现象,在笔者看来则属于职业乱伦。

  职业乱伦属于现代新型乱伦种类,其基本表现就是本来从事A职业的人,却非要故意往B职业上:),或者由于其客观行为表现,导致A职业的人被外界误认为是B职业的人。显然,这种现象的存在与当前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中央精神是不合拍的。因为假如不能将自己的职业门类和职业角色准确定位,甚至越位、缺位、错位、换位,那么,整个职业秩序将会受到影响,人们对这些乱伦的职业人也会感到失望,甚至愤怒。如此一来,和谐的职业秩序不能不会受到冲击。具体说来,如果一名教授不去本份地完成《教育法》和《教师法》规定的教书育人的法律责任,而是去毫无节制的“赶场子”、“摆摊子”、“抢位子”、“数票子”,那么,教师职业将不再是其第一职业,而是退居第二职业,或者干脆就会成为“业余的兼职”了!确实有一些教授在履行教育教学责任方面做得“很不像话”,有的甚至在课堂上和学生大侃特侃自己的“生意经”,说什么“昨天去某某大公司开了一个会,给了出场费多少多少”、“我代理一个案子一分钟多少钱”、“某某老总请我做报告不下1万讲课费”、“给你们上一年的课还不如我在外边一个下午赚得多”,云云。更有甚者,有的教授一吹就是一节课,俨然一个“商人”的样子,而全然不顾教学大纲和教学任务、要求和目标,也不顾学生讨厌的眼神和烦感的表情。搞得学生对老师不再称呼“某某老师”,而是似乎名正言顺地称呼“某某老板”。这不是职业乱伦又是什么呢?

  再以医生为例,医生本来是承担救死扶伤使命的职业群体,掌握着患者生死攸关的命运。许多医院也把“以患者为中心”的招牌挂在医院的门槛上,可是,这个非常人性化的招牌却没有同时镶嵌在医生的心坎上。一些医生看病主要不是看病人的病情,而是一心盯住病人的钱袋子,看腰痛的医生不是看你的“腰病”,而是看你的“腰包”。此时,市场化成了有些医院有些医生的要钱晃子,没有钱就别看病,看病就必须先交钱。让人似乎觉得金钱才是医生,医生却成了金钱。前不久,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的一观众向央视新闻调查反映,他的家人在医院住了67天,光住院费就花去了将近140万,平均每天花去2万多,而且医院还要求患者家属自己买了400多万的药物,但是花了500多万后,患者在住院67天后还是离开了人世。此事件引发了“医院是在看病还是在抢劫”的大讨论,著名经济学家郎咸平教授在公开场合呐喊说,医生认钱不认人,市场化毁了医疗改革;著名小品表演艺术家赵本山先生也将以此事为背景,准备与宋丹丹在辽宁省春晚以小品的形式挑战天价医疗费。试想,两个多月花了500多万元最终还是落得一死,医院或者医生难道此前就没有丝毫的“医疗友情提醒”吗?所谓医疗友情提醒,是医生在基本确认患者经过谨慎治疗仍然无法避免死亡结果时,应该将该合理的医疗预期结论友情告知患者或者患者家属,以减少不必要的经费负担。否则,违背职业伦理和职业道德,只顾收钱营利,不顾患者生死之人身权与费用之财产权,恶意蚕食患者合法权益,这与地地道道的“职业杀手”有何区别?这不是职业乱伦又是什么呢?

  作为公家公务人员的人民警察,也有职业乱伦丑闻。根据《警察法》第二条的规定:“人民警察的任务是维护国家安全,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安全、人身自由和合法财产,保护公共财产,预防、制止和惩治违法犯罪活动”。与此相对应,所谓的“地痞”的一个基本行为表现就是“横行霸道,欺软怕硬”,显然,这与警察法规定的警察职能是天地之别。但是,